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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wolf.____ ____wolf.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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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 焉  - 如果你那裡下雨了,可能是我的思念蒸發, 凝結成一朵雲,之後降落在你左胸口上, 那麼你要記得,把它收好。 - 「我們都是患得患失的旅人。」 - 🔺政治大學 中國文學系 - 每週五晚上 #北極狼故事集

https://sayat.me/talktowolf

#狼焉
#24K快閃活動#一起來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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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最討厭的一句老生常談?
A 「能者多勞」。我認為能者沒有義務多勞,如果他願意多做,那都只該是發自內心願意的「友善」而非應該做的「義務」。
大家的時間是一樣的。
Q 最討厭的食物?
A 香菜。
不用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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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獎時間來了🍺
只要留言回答Q1或Q2並說明原因 就可能抽到手寫明信片!🎉
🔺6/22晚上12:00截止
🔺可以的話tag朋友參加(不強制)

#狼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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錶面有幾道刮傷,是在有光時側著看才看得見的,就像時間在上面刻的痕跡,凌亂。
「電池都換幾次了,買支新錶吧。」
「試過了,還是這支戴著順手。」
有些人很念舊,因為「舊」不單是時間走遠後遺留下的東西,更多讓人眷戀的是它身上附加的回憶,好的、壞的,最後都刻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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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陽光釘在人身上、影子嵌在磚地上,而他第一次開口和那個女孩說話。
她幫他撿起滾到腳邊的籃球,他說:「謝了。」本來想轉身跑回去卻又猶豫:「妳這麼高,不打球?」
「很熱。」
她總是那樣,雖然笑起來還是有點兒冰。
後來的後來,他才理解自己為什麼愛上那點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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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在忙到翻的最近我決定開一個新的故事坑!
想寫陽光下,青春裡如何被錯過、又如何再重逢的故事,這是楔子,希望大家喜歡。🌤
(但篇名還沒想到 想到會補上hashtag )

#狼焉
近日同婚釋憲宣告民法違憲,同志應有結婚之權利,許多人發表滑坡謬論混淆視聽,直指:「師生戀、父女戀,也相愛!以後爸爸和女兒也能結婚!」
因此,想依個人淺見探討,為何這些是不行的。

首先,師生在權力上的不對等,我認為有兩個部分:
🔺01 儒家文化圈的「尊師重道」觀念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老師在儒家文化圈向來深受敬重,我們從小受教育的過程一定都聽過「要聽老師的話」,否則就是「不乖」。
「施教」與「受教」之間,就是權力不對等的,特別是在台灣教育不容討論與質疑的「固定答案」僵化思考下,很多學生並無法意識到一些老師的不得體。
然而現今許多老師,本身就有道德瑕疵,在考核老師只在意「專業」的情況下,老師的道德與個性反而不甚重要,偏偏孩子的價值觀大部分都在在學時期被老師影響,長此以往是惡性循環。
當幼時就被告誡「你要聽老師的話,不可以唱反調,老師是為你好。」長大面對「你要陪老師睡覺,不可以拒絕,老師是愛你的。」時,一個已經習慣聽話多年的少年少女,如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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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現今科舉制度的給分疑慮
台灣教育體制中,給分數的權力往往掌握老師之手。
高中的時候為了考上大學而準備優秀的校內成績,以便繁星或放進備審資料;大學時為了雙主修或輔修而準備亮眼的系上成績,以便在百分比上比過別人。
當我們檢討受害者「應勇敢說不」時,是不是沒想過那一張薄薄成績單,是他現階段人生無法輕易割捨的目標?我相信經歷過追求高分的學子,都懂這感受。
所以,很多陷阱往往來自「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當我們檢討受害者是「該為自己行為負責」的傻子時,有沒有想過,那誰該為他的服從負責?是他或他父母,還是層層堆疊、根深蒂固的體制?
錯的是「明該知道自己是婚姻第三者的少男少女」,還是利用自己權力不對等而誘拐學生的「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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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到這邊發現有點多字,決定下一篇再談父女結婚。
如果對文章有什麼其他想法,都歡迎與我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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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我這邊說的「生」,是指民法上未成年的學子,而非兩方都已成年許久、權力跟歷練都能平等的師生。☺️

#狼焉#北極狼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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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隻毛毛蟲遇見了他的愛情。他的愛情帶給他陽光悸動,直到有一天,毅然決然的走了。
走了,從此他的世界裂開。
很久很久以後,他隨著雨後葉緣的水珠墜下。
然後,把自己變成與世隔絕的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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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劈腿後的第四十二天,盒子裡的合照他依舊捨不得燒掉。打火機點燃的菸不計其數,他不敢點燃那些書信,怕不小心把自己灼傷。
對方的筆跡讀起來曾那麽溫柔細膩,怎麼現在看來一字一句拙劣又粗糙。
他深刻了解了被第三者介入的創傷,不單單是因為深愛的人離開的不習慣,更多是狠狠輸給一個陌生人的挫折。
那是一種打擊,讓人自卑,順勢懷疑起以前交往時期兩人的一顰一笑,自己笑得發自內心、對方笑得是不是次次虛假。
明明故事開始了這麼久,有了很多情節,一個結局卻能把前面的鋪陳通通推翻。誓言灰飛煙滅,每一句溫柔都燃成一種懷疑。
「當時無限珍藏的回憶,變成無處躲藏的雨季。」而每一首悲傷的歌,都能逼出眼淚,讓自己看起來被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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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說出「愛」,是沒自信再掏心掏肺。寧願寂寞,也不願再次受傷。
雨天不敢借出傘,因為害怕每一次緣分開始後,又會猝不及防的成為,一段傷人的故事。
直到有天,他看見窗邊枝葉上的蝴蝶破繭而出,晾乾翅膀。如果不努力撐開翅膀,一輩子將到不了比過去更遠的未來。
所以他決定,在第四十八天把回憶刪光,並且相信自己能找到另一個發自內心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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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承認自己脆弱的 越渺小才越深刻
是聽見自己說話的 你該是最了解你的人
我看見了自己的輪廓」 ——— Hello Nico 〈面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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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值得更好的☺️
今日歌單:五月天〈終於結束的起點〉、Hello Nico 〈面向自己〉、蘇打綠 〈喜歡寂寞〉
晚安🌙

#狼焉#北極狼故事集
(接續#20 #21,也可獨立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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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瞳有個朋友,大家慣叫她小鹿。她們倆大一住了同寢室,十八歲才認識卻好得像打小就玩在一起一樣。
無論開心與否,遇到事都會和對方說。
一日小鹿遇到了難受的事,所以程瞳買了兩瓶可樂娜陪她到河堤邊吹風。
酒精對剛成年的少年少女們來說,像是證明自己已經長大的證據,明明外表還是青澀,卻不願再被當成孩子看待。
她到的時候,小鹿已經站在河邊。
路燈明明滅滅,差點要熄在水裡。程瞳覺得小鹿也是明明滅滅,倒影在夜晚的瀲灧中搖曳,有一刻她單薄的像要掉下去。
那天的夜空,月亮和星星都被雲層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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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高三畢業的時候交了比自己大七歲的男朋友。上星期回老家,她阿姨說:「真好,以後你媽就不用給你生活費,讓妳男朋友養妳吧。」
小鹿不滿:「我沒這麼打算。」
阿姨剝了葡萄放進她兒子盤裡:「交那麼大的男朋友不就為了這個?他都出社會了。」
事實上,小鹿一直都知道這些輿論。
有人說:「剛好妳畢業,就能結婚了。」
有人說:「真好,一輩子都不用體驗沒有下個月飯錢的壓力。」
程瞳聽了只說:「真幸運,有些人不帶腦子還能活到今天。」
偏就很多人這樣,絲毫不顧慮別人感受。他們講話不是為了交流,開口只是為了把想吐的東西吐出來,不論對方想聽與否。
他們說的是一些「自己想說的」,不是「想讓對方聽」。用年紀包裝偏頗、用閱歷包裝主觀,最後吐出些令人不適的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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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小鹿難受的事,他的男友真的動搖了。
「鹿,妳的愛裡有沒有一點成份,是想要經濟上依賴我呢?」
於是他們的愛,從那一刻起有了雜質。
「出去吃飯我們一直都是各付各的,不是嗎?」
「我知道,只是我朋友說,有可能只是一開始⋯⋯」
他愛裡的雜質,來自流言與懷疑;她愛裡的雜質,來自她終於看透他的懦弱。
跟程瞳分開後,她拿出紙筆,一個人在書桌前寫了信,有一段是這樣的:
「我從不認為,男人有責任要負擔女人的經濟,對你也是一樣。要有房有車並高薪後娶一個女人回家打掃煮飯顧孩子,那樣的價值觀已經不存在我心底很久了。原來交往至今,連這點你都不曾理解我。如果有一天,你願意養我,那也會是因為你愛我而願意付出,而非『義務』。」
字有些抖,小鹿說服自己是因為喝醉,但內心深處知道是因為脆弱。
她睡著前傳了一封簡訊給程瞳:「這是第一次寫分手信,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程瞳知道,
她是在跟十八歲以後的小鹿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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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被父權架構起的社會傳統綁架,認為「男人就該」賺錢養家、「女人就該」相夫教子。
但,這是誰規定的呢?

#狼焉#北極狼故事集
「就那穿著青衣的姑娘吧。」
老鴇立刻滿臉堆笑道:「哎呦,公子可真好眼光,她呀也是咱這裡的紅人,名喚嬋兒。可惜今日身子,是不能接待公子您的。」
「無妨。」
老鴇急欲要他再選一個姑娘,他只道:「該給的銀子,姜某一分也不會差,嬤嬤不必擔心。」
說罷逕自向青衣女子走去。
他本就不欲徘徊這風月場合。
進城月餘,耐不住同鄉要求,才一齊來了這地方。來了,又不好意思不花銀子,選一個不能接客的女子本就合他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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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從血裡開出來的花,沾著點地裡帶出來的泥濘。風吹過後是一陣濃濃血腥味,卻又夾雜著初生的青翠。
她是那麼樣矛盾的存在,可就因為那既豔紅又冷洌的眼神,許多人為她駐足紅藜堂。
不如一些花街名院,有賣藝的才女受達官貴人青睞,有高昂的身價甚至能自己選擇是否接待客人,來訪紅藜堂的多是市井階層的客人,龍蛇雜處。他便速速請嬋兒帶他進了房間。
「姑娘房裡這麼多書卷,想必識字。」
「識得一些。」
「既然識字,怎還待在紅藜堂?」
她微微一笑,幾絲冷冽,倒讓他想起梅花落地後枝頭上的一小堆雪。即使春要來,這個女子還是留在冬裡。
「公子若想找人聊天,對街清菀院、怡荷樓裡多的是擅琴棋書畫的女子。你何必在這破地方和奴家說話?」
姜公子無奈道,「進京趕考本沒那麼多盤纏,我是陪著同鄉一齊來的,便也不想花費許多銀子在風花雪月的事兒上。」
嬋兒道,「這麼說,公子是來陪奴家聊天的。」 因嬋兒嗜讀書,雖學識遠不及姜公子,兩人倒也談的投機,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姜公子道:「不知姑娘是否願回答姜某的問題?」
嬋兒伸出蔥兒般白淨的手,整理了如雨的綹綹細絲,撫上一支略微褪色的磚紅步搖。
「我爹本是做小買賣的,娶了妻後多年無子,所以納了妾,便是我親娘。可我娘身體底子差,生完我後沒養好,一年多後便走了。剩我爹和大娘子照顧我,倒也相安無事。九歲的時候,大娘子得了風寒走了,我爹再娶,那女人一見我便處處刁難,十一歲便被她背著我爹賣到了這窯子。」
她手撫著木頭窗櫺,徐徐地說,「後來奴家便再也沒見過他們,小時候家裡讓讀書,便識得幾字。」
「本是『蟬』字,進了窯子才改作『嬋』。」
居高聲自遠,端不藉秋風。可惜她來不及居高,便跌進了深谷,一世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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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十分,姜公子步出紅藜堂,木門吱呀一聲,男人們都睡著,風塵裡的姑娘們也從初經人事的失眠漸兒成了麻木的熟睡。
蟬雖鳴於夏日,可她無法。只能隨那一支梅穿牆而出,枝頭雪未融化。薄翦綃衣,涼生鬢影,獨飲天邊風露。朝朝暮暮。奈一度凄吟,一番凄楚。尚有殘聲,驀然飛過別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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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忙ಥ_ಥ
請大家原諒我的慢速更新!
(昨天剛當完政大中文60年系慶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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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政大中文 高中生文藝營
今年 7/5-7/9 高中生皆可參加!
我是活動組 來看我演大戲><

#狼焉
跟媽媽講電話的時候講到最近悲傷的時事話題。
我跟她說前兩個週末看完那本書的時候就失眠了,她說你不要讓這些事影響你太多。
我想我很容易把一些別人的傷痛,也不是說內化,就是存在自己心裡反覆思索。
我會想,為什麼世界上能有這麼多可惡的人,可以踏著別人的屍體好好活著。
為什麼那麼無辜的人事物,來不及好好長大。
有時候一些新聞聽著聽著就哭了。
我說的「不能好好長大」不單是指肉體上的死亡,而是在某個時間,心靈受到不可承受的傷害,而他或她還是必須「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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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罪犯逍遙法外十餘年才伏法,被姦殺的那個小六女孩。
2000年,因為性別氣質被嘲笑排擠的葉永鋕。
2014,歲月號翻覆時,被哥哥穿上救生衣但全家只有她獲救的那個小妹妹。
前幾週,坐在超商外喝咖啡被倒車撞死的單親媽媽的孩子。
前年,在路上被虐殺的貓咪大橘子。
還有數以萬計的受害者,
而他們,
都來不及長大了。

#狼焉#北極狼故事集
(接續#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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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程瞳進了間國立大學。
雖然不是最頂尖的地方,卻是她喜歡的科系。倒是離高中時期因為一些幼稚理由與她莫名其妙決裂的「閨蜜」們,遠上許多,安靜許多。
「從此以後,妳和我們的人生就再也不相像了吧。」
程瞳聽了無語。
付出時間在沒有意義的事上,自然也會犧牲可以做別的事的機會。高中時他們都是一群被學校編號的人,沒有分別,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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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還是海島的炎炎夏季。
球隊的朋友告訴她,她的前男友跟學姐分手了,並馬上在大學社團找到了新歡。
程瞳笑著說,果然無縫接軌的列車也能開的很快。
『程瞳,我想妳沒愛過我。』
當時他說的那句話一直縈繞在她腦海裡。
有人說,十七歲愛上的那個人,會是一輩子最深愛的。她看著身邊的人義無反顧的投身、死心塌地的受傷,哭得像是一輩子都不會好,然後讓自己慢慢癒合。
可高中時期的戀愛,她理解的更多是責任。
他要考試,她陪他去圖書館讀書。
他要球賽,她幫他買水加油。
「妳怎麼把戀愛搞得這麼沉重?很多事該是發自內心想為對方做,妳把它們都變成義務跟枷鎖了。」
是啊,了無意趣。
戀愛是唯一一個不能靠努力就滿分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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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風一吹芒草就長了整排。
她加入了吉他社,買了第一把琴。帶著吉他流浪聽起來多適合秋天的空氣。
她對愛情的想像還是停留在古風歌曲裡。
一個浪人經過城牆,牆下有盤根錯節的老樹。他抬頭一看,月光自城牆流洩而下,牆上的女子搖曳生姿,那一刻萬籟俱寂,而女子的眼睛比月亮還要明亮。
後來彼此望穿雙眼,秋水般秋波流動,她說:「我會等你。」
故事就到這裡。
這也是為什麼幾年後,程瞳從沒後悔遇見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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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什麼是愛呢,瞳。」
後來,那個人溫柔的問了她。
「就是只要是對的人,時間、地點、任何事是錯的都沒關係。」
她哭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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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你覺得愛不是怦然心動的,那有可能是你適合恬淡,或用錯了方法。🤔

#狼焉#北極狼故事集
回想她的高中生活,是平平淡淡。
高一的第一次段考,考了班上第三。前一名的同學告訴她,不讀書的時候考得特別好,讀完書反而題目都不會寫了。
她心想這事是不會發生在凡人身上的,又思考著隔壁同學聽到這言論笑著說荒謬的可能性,嘴上還是半信半疑的應了她。
高二的時候,班上爛漫的氛圍裡又裹著一層憂鬱,感傷是這年紀所有的特權。
她本想這樣平平庸庸的,靜靜融化在這偌大校園裡,偏巧二上的時候遇到了那個男孩。
那個學長,是學校球隊的一員。他們在一起的傳聞搭著紙飛機,迅速的在校園裡傳開了。
她想,這也挺好的,有人能陪她一起讀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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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年三月,繁星放榜了。他體保上一間不錯的國立大學。他們分手了。
「我要畢業了,我們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
她猜他是想把未來留給一個能待在身邊的人。
「程瞳,我想妳沒愛過我。」
她搖頭。
「星座書上說,摩羯座說謊的時候,表情總特別冷靜。」
他不知道,那不是偽裝,那是怕被誤會所以把緊張偽裝成鎮靜。他果然不懂她,就像她不懂他。
後來球隊別的學長告訴她,開學的這陣子一直有個高三學姐來看他們練球。
「說是給同班同學加油,我看她目光都停在妳前男友身上。」
五月校慶,她看見他們牽著手。
她陪他在圖書館苦讀的時候,從沒這樣浪漫。她陪他走過現實的苦澀,現在倒好,都成了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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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要大考。
每個同學無論睡著醒著都在做夢。未來是汪洋,他們是一葉小舟在霧裡賣力的划著槳,計畫著到一個未知的地方。
大家每天都在討論以後要做什麼工作。
「程瞳,妳呢?」
她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只能從職業定義嗎?先是職位、再是薪水,每個人念大學只是把它當成了職訓所。
學校請了畢業學長姐,告訴他們怎麼分配時間。
隔天請了老師,告訴他們怎麼考試。
後天請了講者,教他們怎麼寫作文。
他們像好多個容器,被填滿了還是繼續硬塞。生活裡就那幾個字在跳,「五標」、「錄取」、「獎狀」、「名額」、「未來」、「薪水」。
「成為什麼人⋯⋯」
她頓了頓。
「我甚至快忘了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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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沒寫後面?因為還沒有發生。
知道很多人最近都在面試大學,有些也已經放榜。不管成績有沒有如你期待,都別太早定位自己。
未來還很長。☺️

#狼焉#北極狼故事集
他把她的頭按進浴缸裡。
氧氣一顆顆從她身體裡滲透,浮上水面,然後破裂,消失。
她比較願意相信自己是被眼淚淹沒而窒息的。
「對不起。」
水與空氣,終究不同。那些聲音,要過很久很久,才能傳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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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交往的時候,一切都很美好。他像紳士一樣,開著車帶她去山上觀霧、去海邊看夕陽。生活像是糖漬橙片那樣,小口咬開就會被甜味佔據,放眼望去都是溫暖的顏色。
「為了我不去聚會真的好嗎?」
「妳是我最重要的人,只要妳高興,我什麼都可以推掉。」
他瞇著眼笑,身後是被晚霞渲染的赭紅雲朵。
「妳就是我的全世界呀。」
她當時沒有明白,浪漫與怵目驚心,只有一線之隔。玫瑰與血,都是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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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後兩個星期,猝不及防的成了遠距離。他被調到北部工作,她則留在南部。每天傳上百則訊息聊天,卻從不在電話裡相處。
她發現電話與視訊十分彆扭,嘗試了一次便不了了之,好像有數十隻小蛇纏住她的舌頭,說話都變得奇怪。
「這樣很奇怪呀,我跟我男友,再忙也會視訊聊天。」
A咬著叉子對她說道。
「有沒有可能,妳是愛上了想像中的他?我也經歷過這種感情,想像中的一切都很美好,但實際相處卻漏洞百出,最後乾脆不想見到他了,就這樣隔著螢幕描繪有對方的生活。」
A吃掉最後一口草莓蛋糕。
「妳自己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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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這件事告訴了他,他沒說什麼。
幾天後,他辭掉了北部的工作,到南部面試其他公司。
「你不必要為我做到這樣⋯⋯」
「傻瓜,只要妳開心,我什麼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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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同居以後,她發現了A說的那些漏洞。
「不要去今天的聚會。」
「為什麼?」
「妳的同事,是三男一女對吧。」
「你偷看我的手機?」
「妳是怎樣?都有男朋友了還跟那麽多男人出去,想證明什麼?自己很有魅力?」
「可以別這麼說話嗎?我需要自己的交友空間。」
他易怒、控制欲強,超出了她的想像。
「我都可以為了妳推掉聚會,妳為什麼不能?」
「那是你的選擇,為什麼要⋯⋯」
「啪——」
第一次動手之後,就是無盡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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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吵完的隔天,他都會帶著花或她愛吃的東西回家。
「寶貝,對不起,我真的不該那樣對妳⋯⋯。對不起,請妳相信我,我不會再那樣了。我很愛妳,不能失去妳,妳是我的一切。」
每次他都抱著她,不停的懺悔、不停的哭,直到她心軟為止。
「我為了妳辭掉工作,現在還沒找到新的;為了妳疏遠了以前的朋友,妳不能離開我⋯⋯。」
鼻音裡夾雜的,還是像勒索一般的話語。
失衡的感情能夠帶來毀滅,她覺得自己被綁在在蹺蹺板的頂端,對面壓著一堆以愛為名的巨石。
而她,再沒勇氣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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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三週年紀念日,他們喝了酒,他又打了她。數不清是第幾次了,只要動手,她就會閉嘴,更讓他覺得暴力是解決一切的最好辦法。
他太怕被拋棄,所以這種稱不上愛的控制欲畸形扭曲。只有打她的時候,他才感覺自己可以主導這段感情。
「她們都說我瘋了,才會繼續跟你在一起。」
他摸了摸她的臉:「因為她們不知道,妳離不開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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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衡的感情很可怕。
當其中一方以另一方為世界中心,但另一方想擁有自己的生活時,就很容易產生爭執。
要分手時,會更加覺得失去對方就活不下去。
所以經營一段感情時還是要有自己的其他家人朋友,兩個人的世界牽起來才會是加倍更棒的世界!☺️

妳喜歡夕陽餘暉。
我說落日的晚風太冷了些,妳說,我們的那麼多不同造就了後來的分別。
陽光換了一種顏色,就成了妳不喜歡的烈焰。而我多麼怕妳著涼、多麼想要妳溫暖,妳卻不想留在豔陽高照的地方。
(我們喜歡的,明明是一樣的。)

#狼焉#北極狼故事集
四十歲生日的那天,他買了一個黑森林蛋糕,坐在剛裝潢好的偌大新屋裡慢慢吃著。
她說,她想住在海邊,可是又想離市區近一點;她說,她想要兩個木櫃子收藏他們的書;她說,她想要在院子鋪上草皮,養一隻德國狼犬。
他都做到了。
可是怎麼吃著吃著,又覺得寂寞的發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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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歲的時候,身邊的人一個個都結婚了。他從不參加任何一場婚禮,只託人包去紅包表示心意。
父母想幫他找相親,可是他不願意。
「兒子啊,你的工作穩定,車子也換了新的,什麼時候才肯交女朋友呀?爸爸媽媽這幾年也沒有逼你,只是很久了,已經很久了⋯⋯。」
他的兄弟說:「都幾年了,你真的沒遇到有好感的女人嗎?」
他只淡淡的說:「有,可是稍微有點感覺的人身上,都有她的影子。」
然後深入了解後,他便忍不住比較。這個女人,不像她那麼愛笑、不像她一樣會做甜點、沒有她霸道、沒有她愛看電影⋯⋯。
太多太多他愛上她的細節,只要一個不一樣,他瞬間就對剛認識的其他女人沒感覺了。
「也別耽誤了別人的青春。」
之後便是酒瓶鏗鏘的聲音,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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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歲的時候,他菸抽得很兇。
每吐出一口,他就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也支離破碎的離開了身體,可是唯有抽菸的時候才感覺得到自己還活著,多麼矛盾。
為了父母,一樣去公司上班。可是每當被一些細微的事物觸景傷情,他才知道自己從小引以為傲的堅強是多麼脆弱。
那段時間,他一直都克制不住自己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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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歲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跟她一起死在了那個早晨。
「為您報導一則新聞,今日清晨台南市一名男子紅燈右轉時車速過快而失控撞上一名正在過馬路的女子,該名女子受到劇烈撞擊而當場死亡。肇事駕駛逃逸兩個路口後被警方攔下,酒測值竟高達0.85。警方依公共危險罪將其移送⋯⋯」
「為什麼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他顫抖的抱著她不肯鬆開,似乎一旦鬆手就再也見不到面了。說好要看著對方的臉被歲月慢慢改變,就這樣凝望到老。怎麼時間就把她定格在這麼年輕的時候?能再看她的時間,從一輩子變成了幾天。
她再也不會笑、不會陪他去每一個地方。
而他想對她說的綿綿情話,她再也聽不見⋯⋯。
後來他才知道,靈魂伴侶的靈魂是密不可分的。千絲萬縷的糾纏在一起,當被外力突然拆開的時候,那種感覺是另一種死亡。
從今以後,他必需在他們共同生活過的世界裡,形單影隻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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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他吃完蛋糕,放下叉子。
外頭仍是她愛聽的那一道道海浪拍打的聲音。
「以後我們結婚,要住在看得到海的地方。」
海浪聲中,他依稀又想起了她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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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喝了酒,還是會有不知哪來的自信告訴你:「一點點而已,沒事啦!」
你阻止他開車,他反而不高興你小看了他。說實在我根本不在乎這種人死活,如果自己不惜命,開車開進海裡也只是浪費警消資源。
可是那些無辜被撞的人呢?
一個好好的人就那麼沒了,他的夢想、家庭、心愛的人,再也不會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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